石涛替东爷倒了一杯酒,然后示意秦越一起站起来,他们两个给东爷敬酒,东爷举起酒杯,说了一个好字,便一口闷了杯里的酒,秦越和石涛也不甘示弱,也一口闷了。
三个人边吃边喝。
大概吃了有两个小时,东爷这才趴倒在桌子上,而石涛也醉得厉害,和东爷划拳比划,两个人一时之间称兄道弟,好不亲热,秦越酒量不错,没怎么醉。
他出了包间,到洗手间去抽烟。
刚叼上烟,就听到洗手间里有人说话,两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他将烟塞回烟盒里,然后靠近这两人的茅坑。
“苏家人也太菜了,被马茴摆了一道还他妈以为自己得了便宜,你是没瞧见苏老七的那张臭脸,妈的,真他妈倒胃口,那脑袋都快被马茴砍了,还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我呸,脑子被狗吃的东西,没皮没脸。”一个人拉着屎不满地吐槽道。
另一个人也应和。
他吐了口痰,也骂道“虽说不是,苏家人都他妈是弱鸡,想当初我们李家是如何威风的,他个外来户还敢这么嚣张,真是猪八戒带花装他娘的哪门子新郎官。”
秦越听的稀里糊涂。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最后竟商量着怎么给马茴下套,秦越一字一句地听着,心里早已掀起惊天骇浪,原来看似平静的北京城也暗潮涌动,也难怪马茴不愿意露面,是他他也不愿意,这帮孙子明面上看起来忠心,可背地里都是他妈的剥皮鬼,心肠都黑透了。
他心里咕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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