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他便扯着嗓子喊道。
秦越正在拉屎,听到他喊,立马应了一句,石涛一听这声音底气十足便放了心,他还真怕秦越有个不测。
“胖子,你小子不拉屎跑这干嘛来了,不要给我说你小子想兄弟我,这才到茅坑和我同坑粪劲来了?”
“拉你的屎吧。”
石涛靠着洗手台骂了一句。
这次喝的有些高,他现在脑子都还是晕乎着,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烧刀子喝起来太带劲,比老烧还带劲,他肚子里的这肠子都快烧断了。
好酒,真是好酒。
下次喝酒,他得点这烧刀子,要不然喝不痛快,不过他奇怪的是,秦越的酒量,这以前这小子三杯倒的典型,可没想到这几年下来,这小子的酒量都比过他了,一瓶多的老烧干完,脸不红,气不喘,简直比喝白开水还神奇。
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酒量?
他怎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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