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
秦越被老头领到一个房间,而石涛和东爷在外面等,石涛从兜里掏出一盒玉溪,恭敬地递给东爷,而且给东爷点了火,东爷吸了一口,上下打量了石涛一番,好一会儿他才问石涛怎么认识秦越的。
石涛说打小玩到大的朋友。
东爷哦了一声,又问他们现在做什么,如果没有活,可以来潘家园给他帮忙,石涛说有活,虽然苦点累点,可时间自由,还可以到处跑,比起坐班制好多了,很重要的是两个人不收约束,想干了就忙活一两个月,不想干了,那就休息一个月,不用看谁的脸色。
东爷吐出烟,笑道“这倒是个好活。”
“我们哥俩也不说赚多大钱,只要能有钱花,有酒有肉,以后再娶个老婆,生个大胖小子也就知足了,人嘛,不就图一颗吗,干嘛老是和自己过不去,知足常乐是正事。”石涛也抽出一根烟,点了火吸了一口感慨道。
钱赚的再多,也有没的时候,况且,这钱赚的越多,担的风险就越大,与其费脑细胞想这些事,还不如乐乐呵呵地和朋友喝酒吃肉来的爽快。
东爷被这话触动。
十年前的他也和石涛一样的想法,可时间太他妈折磨人,以前生死不离的兄弟,都他妈躲得远远的,现在偌大的北京城,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有时想找个人说说这几年的苦,都没有人。
“东爷,您和宝爷怎么认识的?”
“都是旧事,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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