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涛让阿毛摘了矮个子的牌,随后将人赶了出去,矮个子气得在门口大骂,石涛权当他在放屁,至于眼镜男,石涛决定留下他,一是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二是因为眼镜男有些手段,如果赶出去,那等于给自己树敌,以后要想扩地盘可能会有点麻烦,如此思量了一下,石涛便不计前嫌重新将眼镜男纳入庙里。
而眼镜男也表示不会再背叛石涛,石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他这句话,自己就信他,至于真信还是假信,石涛自然不肯直说,这人能背叛你一次,那就有可能有第二次,他以后防着眼镜男就行。
晚上八点。
石涛请局面上的人吃饭,阿毛特意订了包间,又发了短信,说石爷请诸位赏脸,可石涛和秦越他们在包间等了半个小时,却只等来了两三个人,其余的不是托病来不了,就是说生意太忙走不开,反正一个个不给石涛面子。
阿毛看到这,气得咬牙。
这以前有钱赚的时候,一个个巴不得踏破石爷的门槛,可一旦出了事,都他妈装缩头乌龟,他呸,还不如他个小喽啰。
石涛淡定地喝着茶。
过了一会儿。
一个嘴里镶着金牙的老头走了进来,见到石涛,他连忙致歉,说路上堵,这不留神就超时了,石涛笑着说没事,可心里有些纳闷,这闫爷怎么跑来了,以前他上门去请,老爷子就是不给他脸,怎么今个转性了,竟然不请自来了。
正想着。
又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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