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
阿毛点了外卖,几个人围坐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十几个饭盒,还有五瓶五粮液,一箱啤酒,阿毛怕菜不够,又去外面买了两只烧鸡。
“小秦爷,您到底怎么回事,这和兄弟们见了面,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之前听皮叔说你失忆了,我们还不信,可今天看到你那个反应,我们哥几个才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您这到底怎么整的,怎么还就失忆了呢?”
秦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话,兄弟团懵逼。
他们放下酒杯,问石涛“石爷,您给解释解释这怎么一回事,这失忆的人能把所有事都忘记了?”
“有这可能。”
石涛抄了一块肉放在嘴里“我两个月前联系这小子时,没觉得他有什么不正常,可去了趟内蒙,我发现这小子有点不对劲,至于哪不对劲,我现在说不上来,总之他那个间断性失忆症是存在的,你们呐,还别不信……”
“什么叫间断性失忆症?”
“这你们都不知道?”
石涛喝了一口酒鄙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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