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秦越和石涛在胡同口吃涮羊肉,说起辞职的前后,秦越得意忘形,他拍了拍桌子,学着男人婆的口气重现当时的场景,石涛一听这话顿时笑趴了。
他指着秦越的脸,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就是嘚瑟,虽说哥哥这脸也不赖,可这种艳遇可一次都没有,你小子倒好,揭了领导的脸面也就罢了,还冠冕堂皇的将人家骂了一顿,你啊,真是绝了。”
“这哪能怪我。”秦越抄起一片羊肉放嘴里“如果不是男人婆逼我,我哪能冒火骂她,再说了,这事关面子问题,咱也不能屈服,若是真顺了男人婆的意,那我以后该怎么抬头做人,那不成了王八鳖了吗?”
石涛也点头“理是这个理。”
秦越灌了一口老烧,只觉得全身通畅了。
在那破公司他每天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得罪这个,开罪那个,活得真他妈累,这好不容易要升职了,没想到出了这一幺蛾子,他如果再忍下去那真就成了王八鳖,没脸见人了。
再者,这工作也就是糊口,以前没得选择,现在他有钱,有存款了,自然不用再受那鸟气。
石涛吃了两片肉,问“老秦,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有想法没,哥哥我是外来户,这事事可得指望你呢。”
那次从乌科苏拉来的黄羊,他倒了两次手,从中也赚了两三万,虽然钱数不多,可这笔钱能在北京城撑一段时间。
时间一长,那就不行了,所以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事做,要不然真就喝西北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