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没听清。
石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面镜子,放在秦越身后,秦越扭过头一看,发现在他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泡,而血泡里是一只白乎乎的虫卵,之前他挠烂了几只血泡,那虫卵便钻进皮肤下,没一会儿,便成了黄豆大小的疙瘩。
看到这,秦越想要挣扎。
可被光头手疾眼快按住了,而苏楠从背包里拿出大头针,准备将这些血泡一个个挑破,然后将这些虫卵装进玻璃瓶里,她看向石涛和光头,让他们死死按着秦越,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便快速下针。
“妈的。”
秦越疼得骂人。
苏楠不敢停歇,一边下针,一边拿玻璃瓶将那些虫卵拨进玻璃瓶里,挑了好一会儿,血泡全部挑破,而里面的虫卵全部被装进玻璃瓶里,她又拿出云南白药,使劲喷了两圈,这才用纱布替秦越缠住整个后背,秦越刚开始疼得骂人,可后面他死咬着牙不出声。
好不容易回过神。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干净了?”
“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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