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很不理解这句话“为什么?”
马茴指了指头顶的子母棺“棺里的东西跑出来了,刚才它一直窝着暗处看我们,并留了记号,那我们两个就得留下一个人,否则谁也出不去。”
“那我留下……”
“不行。”
马茴厉声打断秦越,看到秦越欲言又止,他笑着给他整了整衣领,然后打了他一拳忍不住笑骂道“这事你别和我争,你不行,再说了,你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能和我耗在这里,不值得。”
“值得。”
这两个字让马茴想起了于晓东。
那一瞬间他眼眶有些湿润,他的好兄弟,那个天生是笑脸的家伙,他亏欠了东子很多,这辈子是还不了,只能求下辈子好好还清楚。
秦越还要说什么。
可被马茴推着往前走,他不想走,不想做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再说了,那小怨鬼在他背上做了记号,怎么算也得让他留下,这样才算是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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