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听到这话,秦越低下头。
这一看顿时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心已经变成了黑色,如果不是昆仑刚才划的那一刀,那他现在就和刚才发狂的人一样了,不过他好奇的是昆仑怎么恢复的,毕竟在他之前,他看到昆仑和他一样中邪了。
“棺材有问题。”
昆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秦越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
这悬棺上的符纹不能长时间盯着看,要不然会迷失心智,再加上那会他精神极度紧张,这才出现刚才的情况,而在这段时间里,昆仑已经将悬棺弄了下来,棺口的符纹被他擦了,所以秦越这才没有中招。
“你怎么将这悬棺弄下来的?”
“你右手边有把手。”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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