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瞥了他一眼，轻笑摇头。毛小雄每次都是这般懒散的状态，活的看似比任何人都坦然。

        就在三人聊天之际，远处那名中年乘客朝毛小雄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厌恶地撇了撇嘴。

        “晦气，什么人都能坐商务舱了不成，先是空姐精神病，这又来个道士和两个傻子讨论什么鬼物，有病。”

        中年乘客在说到有病的时候，故意提高声调，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他的自语顿时吸引了秦明三人。

        秦明目光唰的一下，落在中年乘客身上。

        凌厉逼人的目光，当即惊得中年大叔缩了缩身子，显然被秦明身上散发的寒意吓了一跳。

        “现在不是休息时间，我想我们有说话聊天的权利。”秦明语气平淡道。

        同时周身寒气，源源不断地从腰间匕首溢出，很快便弥漫整个商务舱。

        中年大叔讪讪的收回目光，知道自己踢到钢板了，也不计较，扭头闭目养神。

        苏雅探手用秦明的风衣盖住匕首，让机舱的温度恢复正常些，笑道，“你不冷我还冷呢，凶神恶煞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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