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若歆没有做成,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缘故,还是他白日里就根本没有所思呢。起床比平时完了五分钟,但比起床号是要早五分钟的。他想这次应该没有教官了。迈入水房却见一班的那个教官还在,还没来得及喊声好,教官就先开口了:“还没到起床时间,你是怎么回事?”若歆奇怪的看着他,这奇怪有二。一是昨天为何没有事,难道他一个人在时是为了独吞这训斥人的爽快?二是教官也不提前来了嘛,一个犯人想训斥另一个犯人?这位教官独吞了第一个奇怪应付着第二个奇怪,“给你们学生规定的,别人没起你就起了,听到号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一说只逼得若歆有回去睡觉的屈服。这年头起得早都是错,若歆说了声“没”就洗漱起来。“我教官就是能起,你就是不行,下次给我注意了!”教官能起床,学生不行,原来皇帝制定的法规只是来限制老百姓的,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说得是个屁?若歆不理会这个外班的教官。
杨教官教了齐步走,转弯,但觉得学生们学得太快,就温习了许多遍,牵连着把昨天学的也一并温习了。最后发现时间真的太富裕,他便又“罚站”大家了。罚站,美其名曰:站军姿。“把军姿站好的军人才是一个像样的军人……军姿最能体现军人的素质……站过军姿的人走起路来才不会东倒西歪……”学生站军姿时教官就在一旁加油打气,夸夸其谈。
终于休息了,这休息似玫瑰开花,一年才一次,等的恋人心都碎了,竟把月季化了妆做替补。
“什么军姿,就是耗时间。”冯望说道,“中指贴紧裤缝?揣兜里多舒服。”他就那么一揣。
“是啊。什么脚后跟并拢,前脚张开约四十五度,都把人练成八字脚了。”
若歆接道:“走起路来就像卓别林。”
“我看像企鹅。”陶艳纠正道。
“八路军就是这个样子——八字脚走路,简称八路。”冯望胡诌道。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了,昙花一现净惹得人留恋。
一天过去了,若歆一点都没有留恋。又到了军歌嘹亮的时候,若歆依旧滥竽充数,可他实在受不了后座的小胖子。等到休息的时候,他转向后面,看见那浑厚的声音源头正坐在那里看歌词,他见若歆转了过来立马将本子和了,生怕歌词会不翼而飞。若歆见本子皮上写着他的名字,“你叫孟——孟——”
“哎。”那孟同学不禁摇摇头,怀疑对方竟考到了尖子班,教他道,“孟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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