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白母来到学校,若歆带她回了房子。
吃饭时候,白母问起了若歆同父亲吵架之事。若歆不语,只闷头扒饭吃。
白母叹口气,伤心地说:“若歆啊,你不该厉害你爸的。”
若歆不说话。
“你不知道你爸有多难受!”
若歆将饭迅速吃完,应了句:“我知道他不好受。”
“可你不知道,他也有——有你这病。”白母话未说完就哭起来。
若歆继续听母亲说。她说:“你爸就给我讲了,他谁都没说。”
原来在若歆化验结果出来后,白父回了家又让全家人做了化验。老白发现自己也有肝病,幸运的是白母和若兰没得。自从得了这病后,白父什么毛病都来了。有时胸口疼得睡不着觉,咽炎发作,疼的说不出话来。老白还有胆囊炎,嘴苦的厉害。还有关节炎,稍不注意就疼得要人命。
“两年了,你爸都没笑过。”
两年了,老白仿佛经历了二十年的浩劫。头发白去一多半,整个人老去很多。那不是时间得摩挲,而是生活的摧残。孩子得病,自己有病,父亲住院又相继去世,再加上包地,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老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除了一个人扛起来,再没有别的法子,直到压弯了身躯都没有喊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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