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服务生又走来了,反问说:“咸吗?”然后她拉出时间来说理,“一直都是这样呀!”
“咸得要人命!”他将筷子一扔,说,“我是没法吃!”
不一会儿,又一女的出来了。若歆瞅了一眼,纳闷了:这不是西边那家饭馆的老板娘吗?看来这里真的换人了。
“怎么了?”她满面笑容地问道。——看来是没有听到,还是服务生进去没给她说?
“这咸得没法吃。我不吃。”他边说边将筷子一掷,依旧坐在那里。——那笑仿佛不管用,司机不买账。看来她的笑也是卖的不好,还不如她卖的饭。
“不会吧。大伙一直都在这里吃的,没人说咸啊?”——她也会拿大帽子压人,拉出群众(最近怎么老是和群众过不去)来挑战司机的味觉。说后她朝围裙上抹抹手——别抹了,手都要给围裙抹脏了。
“要不,你就重做,要不,我走人。”说后,他站起来,仿佛不打算吃她重做的拌面,害怕再被咸一回,可能更咸,而且还会浪费时间,门口的生意会错过了。
那老板娘面有难色,不愿意重做。可是又不愿意收不到钱——其实怎样都是关系到钱,重做还是只能收到一份的钱,不重做一份都收不到。最后,她走上前去,倒是把司机吓一跳。她端起盘子,说:“你到别处吃去吧!”说完即将只吃了两口的拌面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那个浪费呀,直看得服务生心疼。
“你咋这么说话——你!”那男子气得吼出声来。
老板娘不理径直走进厨房。——其实那里倒是最安全,什么武器都有,最适合防卫,不害怕司机冲来,大不了扔出去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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