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依旧兴致勃勃。这蜡烛也太能燃了——他就和学生一样,学习时候尽去流泪了,看它燃得倒快得很;到玩的时候就忘记了时间,它的燃烧没了速度。若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也只是说:“都回去睡觉吧。”他知道宿舍里别的同学也没有睡着,但他们总是不站出来。是啊,有些人就是永远都能忍。
那朱强却说:“孙涛挺嚣张,我得灭他几把。”意思就是你自己宿舍人要玩,我是被拉了去的。
听了这话后,若歆更加的生气了。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那火只在心中打转,不知烧坏了多少内脏。这人明明是自己想玩还说是陪别人玩?怎么不呆在自己宿舍跑到别的宿舍来,倒是团结了自己宿舍的人,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可以休息;万一扣分也是别的宿舍担,他倒是想的万全。要是当初老子说不让你玩,你他妈的敢放个屁吗?
——明明是自己屌涨,还说是人家逼痒!
他现在觉得自己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是,老虎成了病猫,发不了威了。
这时的若歆倒想当个聋子,一切也就安静了。
若歆又流鼻血了,他早想到了,第二天起床后就是这个下场。还好是周末不用去教室上课,待在宿舍里还好受些。
生物老师爱热闹,她总想让所有她带的班一起上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个班的学生一起去大教室上多媒体教程。若歆想逃,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说缺氧。可是想想逃后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没什么好玩的,无所事事的还不如去教室。他放弃了逃课的念头同陈奇一起坐在了教师的第四排。不一会儿,又来了五个人。
“往里挪?”朱强对若歆说——他求人时总是像别人在求他一样。
若歆见一大帮人都是自班的,可是看了一下座位好像不够,可是他还是挪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念头驱使他这么做的,只是会站起来犹犹豫豫的向里走。若歆只前进了四个座位,第五个座位上放了一个书包,若歆知道是有人已经提前占了位置,只好停在左边的座位旁坐下了。若歆见杜豪还站在那里,又看了看那座位旁的包,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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