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的？”叶凝有点无法相信，李明这样绅士的人居然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

        “恩。”

        看到王晶晶点头，这下叶凝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陪着王晶晶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现在是下课时间，很多学生都走出了教室，而且她们所在的位置又那么显眼，很多人都注意到她们，对她们频频侧目。王晶晶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盯着水里的鱼看。

        王晶晶不动，叶凝也不好意思丢下她一个人走。只好低下头把脑袋拍在膝盖里，这样就看不到别人一样的眼光了。

        好在下课时间不长，很快就响起了上课铃。

        “晶晶，上课了，我们回去吧。”叶凝伸手去拉王晶晶，可是王晶晶却依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叶凝，你说我对李明的究竟是不是爱情？”王晶晶突然抬头认真地认真的看着叶凝问，睫毛上还有泪珠残留，看起来一副被人欺凌了的楚楚可怜相。

        叶凝闻言，动作顿住，看向王晶晶那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又做了下来，看来这堂课是注定不用上了，还好不是班主任的课，不然就死定了。

        “我不知道，这要问你自己，你觉得是就是。”其实她根本就搞不懂着些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她从没谈过恋爱，所以她无法理解王晶晶现在的感受，更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到王晶晶为了李明付出那么多感情，一直锲而不舍地追在李明的身后所以被她的执着感动。

        但是要她说王晶晶对李明到底是什么感情，她真的不知道，或许是爱情，但是也可能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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