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一讲吧,讲完这个,我立刻就去睡觉。”
秦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认为呢?在你心中,你又是怎样理解这五个字的?”
老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能打、能挨、能承受了!”
“你说的这种并不是男人,这种是莽人。”秦阳否定道。
“那……还要身体强壮,走路不娘!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时候,能够挺身而出、仗义相救,不管在谁的面前都永远是一副爷们的姿态!”
“这也不是男人,这种叫做粗人。”
“那……”老花实在是想不出了。
秦阳笑了笑,看着老花茫茫然的样子,回答道,“我认为的男人,并不是只需要靠蛮力征天下的人,而是,他身上即便有着这股蛮力,但也完全能够收放自如,不仅仅只是凭借外力去赢他人,更是凭着自己的心去征服他人的心。如果他只靠自己的双手就打赢了一个人,那对方可能会打心底里不服;如果他能靠自己的口舌去说服一个人,那第二天那个人也还是会回来继续挑衅;但是,如果能让对方心服口服,心甘诚悦地佩服这个人,这个人才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老花问,“那你认为自己现在算成功吗?”
秦阳说,“算成功了一半吧。因为我现在不确定,到底他目前有没有被我成功的说服。”
老花的神色渐显忧虑,在深夜的暗色笼罩下,那张脸孔愈发清冷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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