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澜说:“他恐怕就是革命党,他还带着炸弹呢!”
刘建栋说:“瞎说,他明明说是从城北烟筒山进城来拉客的。他还说认识你爹汪大夫,说你父亲闹义和拳的那年给他舅舅治过病,给他母亲疗过伤,你家就是他家的救命恩人。他哪里会有什么炸弹?也许就是个车铃铛马蹄铁什么的吧。”
汪江澜疑惑的说:“敢情是我看花了眼?不过那东西绝对不是马蹄铁,要说沾了马粪的车铃铛倒有些像。”
刘建栋说:“那你就过去翻出来再看看确定确定。真要是炸弹那还不早甩出去了。又不是个什么护身的法宝,白白带过来又白白带回去,留着它有用?”
汪江澜想想说:“你别糊弄我,今天没来什么皇亲国戚,扔出去了炸谁呀?炸我?炸老百姓?”
刘建栋说:“就单单一个成和还不值得炸炸吗?他可是二品资政大夫,口北道道台,分管着宣化府、延庆州、保安州,张家口厅、独石口厅、永宁厅以及九个县的封疆大吏呀!”
汪江澜想了想,又说:“恐怕就因为不光是一个成和,他今天和詹天佑、盛宣怀一直并肩坐立,没出什么大事怕也是投鼠忌器,怕伤了国家铁路建设的肱骨栋梁,他革命党也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呀!”
刘建栋连连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汪江澜得寸进尺逼近了他说:“我说一听说庆典没有重要的皇亲国戚过来,别人都挺高兴的,就是你和车把式脸上显得有些失落。你不会也是个革命党吧?”
“你说呢?刘建栋停了停,正色的说:“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也是好乱说的吗?你这种人自己怀里揣着乱党的传单,怎么反倒说别人都是革命党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