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年很平静。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喝茶,脸上也是一副不经意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才淡淡的一笑又说:“费先生我记得咱们共事也已经有十几年了吧?
费礼德想了想说,“已经有十二年了,加上和令尊大人的合作,有整整的二十五年了。”
刘柏年说:“那请你回忆一下,在你和我、你和我父亲的所有合作共事当中,是否曾经发生过拖欠货款或失约毁约的事情呢?”
费礼德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没有,没有,绝对的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和刘先生有这么多年愉快而富有成果的合作了。”
刘柏年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怀疑我的财务状况呢?我看你就是在怀疑我刘柏年的诚信和能力。”
费礼德连连摆着手说;“刘先生,你言重了。我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万一刘先生这里遇到了什么困难,比如发生了非个人能力能够抗拒的情况之后,我在董事会里面就不好交待了。”
刘柏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一角的保险柜前,毛下腰边拿钥匙开锁,边对费礼德说:“看来费先生是非得让我现在就把车款一次性地都交给你啦?那好,我现在就全部付给你吧!”说着就打开了保险箱,里面居然都是一封一封的银元和黄登登的金条。“不过这可是费先生您爽约在先,又食言在后,以后的生意恐怕我们是不能再做下去了!”
费礼德只探了一下头,马上又换了笑脸,歉疚说:“我不过是跟刘先生开开玩笑,因为我听说您已经开始卖地卖房了,就是想过来再验证一下您刘先生的实力。其实我对您一直都是充满信心的,。咱们还是一切按照合同办,付款的事情暂时不着急,不着急!”说完匆忙告辞走了。
焦慧娴问:“这个德国人就是耳朵太软了一点,你不想让他过来催款,偏偏他就来了。这准又是段云义在外面传播闲话、搬弄是非,他怎么老跟咱们过不去呢?”
刘柏年说:“他总是想争这整个宣府城里的首户,再加上据说就要推选商会会长了,也许他也正谋着这个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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