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红惊讶的说:“这不是杜甫吟咏王昭君的诗吗?这和你又有什么联系呢?我都听你说了好几回王昭君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说话都是这么神神道道的!”
刘建梅说:“也许你们以后会说我骂我议论我、也许还会不理解我,甚至会恨我蔑视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是个女人,又不想庸庸碌碌的度过一生呢!”
送走了汪家兄妹。刘建梅走进了父母的房中,平静地对他们说:“前几天我跟着孝光哥到炼铁炉工地上去看过了,那真是一件利国家为黎民强家业的大事。费礼德登门催债、孝光哥和李长锁为筹款发愁,你们为贷款着急拌嘴我也都看见听见了。你们就让人去给常家过个话吧,就说我愿意嫁到常家去,也愿意跟着去库伦、去恰克图。我也真想亲眼看一看那条著名的张库恰大商道呢!”
焦慧娴说:“我的傻姑娘,你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常家、短家的,你都听见什么了?看见什么了?怎么一进来就胡说八道呀!”
刘建梅说:“我听见看见了不少事情,没听见没看见的我也都想到了。为了振兴国家和咱们自己的家,常家这门亲咱们应该攀一攀。就是嫁到这样人家去,按说我也应该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焦慧娴无奈地眼含泪水说:“那大漠连天、天寒地冻、路远人稀,你要真嫁过去是会受委屈的。娘我绝不能放你去,你就留在娘的身边吧!”
刘建梅苦笑着说:“哪里有娘能把闺女老留在自己身边的。我知道我爹和孙掌柜为什么要远走草地,孙掌柜甚至把性命都丢在那里了。我知道那里苦寒、那里遥远、那里陌生,可是那里能不能活人?既然别人能活,为什么我就不能活呢?”
焦慧娴听着竟然一下子哭出声来。站在旁边一直未发一言的刘柏年的眼里也流下了两行感动的泪水。
刘建栋从张家口开会回来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把从日本归来的吕复也带回来了。老友相逢、激动万分,刘柏年拉着着吕复叙说离别多年来的思念和期待。
刘柏年跟惊奇问刘建栋说:“你怎么和你吕叔相识的,怎么还是你把他请回到咱家里来的?”
吕复说:“我们爷俩两年前就认识了,别看他年纪小,可他和我其实已经是老朋友了。我们之间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我们是战友、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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