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唯唯诺诺。
“文远如此年轻,可婚配否?”陶谦亲热地问道。
张辽愣了一下,随即效仿汉武帝时霍去病的话说道:“天下未平,何以为家?”
众人俱都一愣,随即陈登一脸感慨地抱拳道:“张辽将军的抱负实在是能我等汗颜啊!”
这时,陶谦笑道:“文远有此高志实在是令人钦佩,不过家室也不是小事,文远不可不考虑啊!”
张辽笑了笑,没有接话,脑中却不禁想起那个楚楚可怜的面孔。
当天夜里,陶谦在刺史府摆下酒宴,为张辽等数位征北军大将接风。
时至深夜,筵席才散,宾主尽欢。微有醉意的张辽回到军中大营,立刻便上榻歇息了。本来,陶谦极力邀请张辽就在刺史府住下,但却被张辽婉言谢绝了,因为陶谦与征北军毕竟不是一家,张辽不得不以防万一。
徐州军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征北军进入徐州后,城门的防御自然而然地交到了征北军的手中。换句话说,现在徐州已经完全在征北军的控制之下了。
陶谦很久没有像昨夜那样喝酒了,酩酊大醉的他直到中午时才醒转过来。
洗漱完毕后,仆役来报,糜小姐前来问安。原来,糜小姐在昨夜便被张辽派人送回了徐州刺史府,为人方正的张辽可不会让女人留在军营之中,虽然他内心隐隐地有些希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