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眉心顿时揪起来:“你是说,我母亲那会儿还能动还能说话?”
大宽点头:“夫人当时只是双腿不能动了,但是医生说她伤到了脊柱和小脑,情况会越来越糟糕,随后的几年,果然夫人越来越不济,慢慢地整个都瘫了下去,话也说不出来了。”
温暖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钝刀割肉,这种漫长的折磨该有多痛苦!
大宽仰头,突然翻身噗通一声跪倒在温暖面前,痛苦又懊悔的:“小姐!对不起!大宽有罪!”
温暖连忙伸手去搀他:“事已至此,你不要自责了!我不怪你!”
但是,大宽却执意不肯起来,那么一个开口说话都脸红的男人,在温暖面前跪着哭得稀里哗啦。
“我是老爷一手带大的,我对不起他!”
最后,是帝爵豪硬将大宽从地上拉了起来。
“是个男人就该有所担当!错了就是错了!你能正视错误很好,但是,懊悔没有用!怎么样弥补才是正道理!”帝爵豪对大宽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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