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耸耸肩:“知道你们东方人比较敬畏鬼神,忌讳也多,好吧,我让人搬走!”
帝爵豪伸手捂住温暖的眼睛:“别害怕!”
温暖虽然全身都冰凉,但是她却将帝爵豪的手拿了开,“我不是怕,只是太意外!大宽,你过来!”
大宽顺从的走过来,在温暖面前一低头:“小姐,您吩咐!”
温暖的一双眼睛盯着他,声音轻颤:“大宽,告诉我,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大宽先是一愣,随后举起两根手指头来。
“小姐,我找到冷洺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模样,我只是想要让你们亲眼看一下他跪在老爷墓前的样子才没有让人搬动,但是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发誓!”
温暖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大宽,我怕你做傻事儿!”
大宽露出一丝憨厚的笑意:“谢谢小姐关心,您放心,我不会的!”
帝爵豪握住温暖冰凉的小手,“我觉得,冷洺更大的可能是自杀!他刻意到你父亲墓前跪下,以死谢罪!”
温暖细想了一下,昨天看到冷洺的时候,他把陈年旧事和盘托出,对于当年的罪状供认不讳,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不然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温暖伸手捏了一下眉心,“也许有这个可能!是我太紧张,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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