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朝着大宽微笑点头,也轻声的:“谢谢你了。”
大宽伸手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替温暖拉开了病房的门。
温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很意外的,冷锋居然不在,父亲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容有些苍老,尤其是鬓边的一簇白发,显得特别的扎眼!
时光是一把钝刀,谁也逃脱不掉!
温暖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疼,哪怕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个陌生人都让人心疼,更何况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温暖走过去在冷洺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冷洺。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跟父亲之间没有那种亲情默契,不管怎么看,还是觉得陌生,找不到那种传说中的熟悉感。
或许是因为父亲逼我离开爵豪,所以我对他有了成见的缘故吧?
温暖暗暗握了握自己的手,提醒自己:这是生你的父亲,已经老了,不要跟他太多计较,对他好一点!
可是,要怎么对他好呢?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离开帝爵豪,跟他回去经营sk!
顺从父亲就意味着要跟自己最深爱的男人分别,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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