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之后,温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对面帝爵豪常坐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一如她的心被撕开了一块,伤痛之后,麻木得只剩下空洞洞的漏风。
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出梦靥里的情形来。温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仍然能够感觉到清晰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尽管,这梦,多半是心魔,是自己一厢情愿臆想出来的,但是她的心底,依旧如遭受一记重锤一般,闷闷的痛。
说好的不悲伤,只是将痛苦转化一种形式罢了。
此刻,帝爵豪在做什么呢?
在荣家善后?告诉哭哭啼啼的荣梓熙,别怕,我会负责!还是问她,你还疼不疼?对不起,昨晚我没控制住……
温暖自嘲的轻笑一声,瞧瞧,自己又做梦了!
她连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强制命令:别多想!
其实,温暖不知道,帝爵豪跟着她回来,在她门口站了一晚上,此刻,那个可能抱着人家问疼不疼的家伙,正默默地站在她的阳台上。
温暖又在沙发上闷坐了一会儿,倒下去,脑海里反反复复尽是帝爵豪跟荣梓熙滚床单的画面。不可否认,她知道帝爵豪是被设计,知道他也很无辜,但是,她无法忽略那种吃了死苍蝇一般的恶心感,无法不去介意!
越是深爱,越是在乎,眼里,越是容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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