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错误已经造成,唯一的办法,就是弥补!
帝爵豪握了握拳,从自己的阳台上转身往里走。才走几步,他居然往前窜了一下,感觉身上似乎烧灼得厉害,额头滚烫,走起路来头重脚轻。
很显然,他病了。
但是,帝爵豪没有理会。
或许,他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惩罚自己!
很快,帝爵豪洗漱完毕,西装革履的出现在门口,如果忽略掉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满眼的血丝的话,整个人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提上自己的公文包,帝爵豪出门了,在经过温暖门口的时候,他轻轻蹲下来,往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温暖浅眠,更何况心底还装着事儿,要不是疲累至极,根本就睡不着。半小时后,她忽然惊醒,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呼——
温暖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恶气。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梦到帝爵豪跟哪个女人滚床单,可是她却梦见自己牵着双胞胎离开,到了机场,两个孩子却是死活不肯跟着她走,一个劲儿的哭着喊着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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