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
刚刚还在车上喊帝爵豪,一到家就变成帝总了!
这么刻意拉开距离,她是有多害怕自己会对她滋生点儿什么想法?
温暖下车,走了几步,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一回头,只见帝爵豪还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半握着方向盘,修长而美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钢琴王子。
只不过这会儿,钢琴王子似乎还在生气!
这个小气的男人!
不就是被自己曲解了一下而已,至于不?
温暖哪儿知道,帝爵豪生气的不是她的曲解,而是她对自己的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温暖想要转身走人,可是不管怎么说,今晚帝爵豪也安全的把自己送到家了,跟自己的上司闹不愉快,那不是自找小鞋穿吗?
迟疑了一秒钟,温暖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座边,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