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带着温暖上车,摇上所有的车窗,发动引擎,飞快的离开。
二手大众很快融入车流,像是一个不起眼的村姑。
方雨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侧头看一眼温暖,“妞儿,你没事儿吧?要是难受,就哭出来!”
“我没事儿。”
温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缕轻烟,风一吹就散了。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真正痛苦到了极致的时候,是根本就哭不出来的。
方雨还是不放心,下了立交之后,索性靠边停下了,一脸担忧的看向温暖。
温暖抬头,朝着方雨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停下来干什么?好好开车,不要太担心我!我现在还不想死呢!该死的是帝爵豪,他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温暖说着,慢慢地摊开手掌,掌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枚针孔摄像头。
因为之前用力握紧的缘故,那枚细细的大号钢针一样的摄像头,将温暖白皙细腻的掌心,嵌出了一道深深的红色印痕。
方雨睁大了眼睛,将温暖手里的针孔摄像头拿起了端祥着,“妞儿,真有你的!什么时候准备了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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