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他看我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糟糕,也没有再使用安慰式的语句。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觉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天刚好要去办出院手续,但是刚走到医生的诊室门口,我便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压抑的对话。
“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赶紧离婚吧,你丈夫这是家暴了,你看你的肋骨才好了几天?这又住院了。”
“我知道……”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抗拒这个话题。
我悄悄从门缝里往里看了看,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长卷发,身材很好,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我想镜片下面可能藏着青青紫紫的伤痕。
我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和医生得了对话结束。我打心底里同情这个女人,或者说是怜悯她。当然还夹杂着一些我不为人知的想法。
我的母亲曾经就是死于家暴,我恨透了家暴男,也有一种天然的对被家暴的一方的怜悯。
“小姐,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
我在诊室门口直接拉住了女人,认真说出了我的真心话,我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放下心里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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