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张猛看到我几天几夜没有出门心里面着急就跑过来了。后面的不用多说,我几乎都已经知道了。
张猛察觉到人可能遇害,于是特意到地下室检查,还去找物业签署了合同要了钥匙。
但是当他看到我身上遍布的伤痕,他不解的眼神看向我,我没有说什么,朝他的方向示了示意,桌上有钥匙。
我的嗓子早就已经在白天哑的不成样子,而张猛听到我刚刚发出的声音,也知道了什么一样。到底是邻居了多年,他看懂我的示意,并不用我告诉地帮我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链。
我的手腕上一片青紫,脚踝更是露出了带着血的肉。
“老钱,这他妈的是发生了什么吗?”为我解开手铐和脚链,张猛连忙扶着我坐在室内唯一的凳子上,我一眼扫过去,看见了花花绿绿,五花八门的器具。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
我不知道,张猛也知道我不方便说,于是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我的眼里越来越怪异。
我知道张猛对此肯定心生疑惑,等我缓了缓,嗓子完全适应过来,至少不再一扯就疼的时候,我苦笑了笑,却没想到牵动了脸上的鞭痕,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前几天带回来一个女人,”我的嗓子还是微微有点哑,张猛眼角撇到旁边桌上刚好有一杯水,于是替我拿了过来,并打断我道:“先喝水。”
我为张猛的举动感到暖心,自打我出事了之后,张猛是第一个对我如此好的人。
门没有关,我正想继续开口,却听见一声汽车停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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