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樾切蛋糕的手一顿,抬眼看她,眼睛里全是“你果然是商烜派来的”这样的情绪。
商熳无辜脸:“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商樾翻了个白眼,抿了抿勺子道:“商烜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
对于这个形容,商熳很不客气地笑了,而后道:“我妈妈跟我讲,小时候有一次她带着我三个哥哥去游泳,大哥和三哥都乖乖跟着爸爸去了男更衣室,只有二哥死活要跟着妈妈到女更衣室,哭了由三十分钟,最后被爸爸扛到男更衣室的。”
商樾楞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仅是块狗皮膏药,还从小是个色胚。”
商熳摇了摇头:“不是的,小时候他最喜欢妈妈,所以不管妈妈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现在……”她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还是让商樾明白了。
“所以你还是来当说客的。”商樾“啧”了一声总结。
商熳笑眯眯的:“一半一半,我也是真的想交个朋友。”
“你怎么不和暖暖去交朋友?”商樾突然想到,商熳和夙央才应该没有什么仇怨,但是商熳好像从来没有接近过夙央?
商熳楞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挺怵她的。”
商樾顿时来了兴致:“为什么?”在她印象里,夙央并不是很难以接近,面相也不凶啊。
“你可能不知道,当时你……你出事的时候,林……林朝暖来的时候,脸上全是阴冷,她的狠意就像是要把我们全都弄死给你报仇一样。”商熳想到那一天的林朝暖,还有她说的那句:“大恶不做,小恶做尽”,还是有一些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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