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你在这里多久了?”夙央坐在长椅上,饶有兴致地发问。反正冥界的人口耳相传,孟婆这个职位的传人多半是受过情殇的,有几个的故事都听烂了,但是这个在她死后上任的孟婆,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孟婆突然被夙央问住了,他停下了想要把玄螭捉上来打结的手,停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半晌才道:“似乎是有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多年……汉朝?”夙央算了算,那个时候她都死了很久了,灵魂都不知道成为曼陀罗华多少年的养料了。
“是吧。”孟婆百无聊赖,对于以前的日子甚至有一些茫然了。他的故事啊……他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呢,不过是一个蠢货的故事罢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离开?一千多年,投胎到豪门世家都好说吧?”夙央笑眯眯的,其实她也没有很想知道,只是等着玄螭的时候太无聊罢了。
孟婆却沉默了,他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忘川,那浓稠的河水仿佛可以将一切吞噬,也吞噬着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妄想。
“你情人在里面?”夙央一愣,也看向了忘川,这时玄螭一个翻腾,将忘川的水搅得四下飞溅,他衔着一枚玉佩从忘川里飞出来了。
玉佩通体黑色,入手冰凉,眼睛泛起一片灼热的痛感,夙央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玉佩随之滚落在了地上,阵阵黑色的烟雾腾起。
孟婆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枚玉佩,像是想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要我问你。都要两千年,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玄螭将夙央卷在身上,飞走的时候轻声落下一句话。
虽然玄螭自以为自己说得很轻,然而他的声音实际上被奈何桥边的鬼卒和鬼魂们听了个清楚,此时在孟婆看不见的地方,都偷偷地把目光集中了过去,这可是冥界这么多年最神秘的孟婆了,他们当然想知道第一手资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