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渊看着他们迅速的动作,心中的焦急丝毫不减,他频频的望向那看似空无一物的通道口,脑海中急急的思索着三王子慕亦寒还隐形留在那里的可能性。
若非这个法器是族中的太上长老所有,而这位太上长老已经不太理族中事务,如不是影响到整个冷族的生死存亡,这位太上长老是绝对不会出关的。
若非要使用这个法器,需要像太上长老那般的修为,或者至少拥有皇室血脉,那么凭他一个,其实也是可以发动这个法器的。
如今,他若是妄想用单人的力量使用这个法器,不是不行,但却要传出极大的代价,轻则这个人经脉尽断,重则直接身死和元神尽灭,所以他丝毫不敢拿这个太上长老的法器冒险。
所以才有如今使用无数魔晶来填充法器所需要的魔力的行为。
虽然需要使用的魔晶很多,但是同时有这么多人一起供养,这件像是一座钟一样的法器才仅仅用了十息,便已经充得满盈,冷渊一见,立即一喜,随之在钟口上抹,随加上了他特意带来的毒,然后沉声道:“放!”
在通道之内的桃夭本就因为这次的金蝉脱壳而喘息着,脸色已经很是苍白了,然而,无论是她,还是慕亦寒,甚至是晏东辰看到冷渊这突然的动作,均双眸狠狠一缩,完全没想到他竟然看出了端倪。
看到那钟一样的法器已经蓄势待发,桃夭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但是她的动作却毫不停息,刷的站起来后,双手更是挥动得更快,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
若是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她是承受不了压力,在发疯的抽搐,跳着怪异之极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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