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钧长老的眼珠转了转,想到自己从别院里抽取银两的时候,都有让下面的人做假帐,若是一旦查帐,他还可以推脱是手下的人贪墨了,到时来一个杀人灭口,死无对症,那他便能从这件事中脱出身来。
想到这里,红钧长老的主意已定,脸色也不至于那么苍白了,立即便道:“家主,既然是别院里的帐出了问题,那就应该彻查这些别院里的人的情况,要知道我们寒家家大业大,用的府兵奴仆又多,难免会有些手脚不好的。
要是这些人觉得寒家的生意有了衰落,所发的月俸比之前低了,有些心理不甘,所以暗中挺儿走险,做出些挪用银两的事情来,也是不奇怪的嘛。”
其余几位长老一听,眼珠转了转,便立即意会到红钧长老的意思,当下在心中暗赞红钧长老机智,竟然能这么匆忙之下想到这个解决的办法。
立时,六位长老都朝慕亦寒拱手道:“家主,红钧大长老说得有理,这些别院里的下人们实在是胆包天,恐怕互相都有了牵制,不让人查帐,从而让家主以为这些帐都是死帐呢。”
另一个接口道:“就是啊家主,我寒家的家业大,难免有些地方疏漏,让这些小人钻了空子,这次家主便要好好整顿一下这些下人了。”
闻言,慕亦寒听得冷笑连连,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这么说来,各位长老是认为我寒家上上下下,近一千多名的奴仆婢女,都有可能是做了贪墨之事了?”
“额!”一众长老除了从刚才开始就没开口的素加外,全部都被他这一句给噎住了。
如果他们敢说是,家主肯定会随后对整个寒家的仆人大换血,到时候他们各自培养的小厮和势力誓必会毁于一旦,以后他们再想做些什么,没有那么贴心的人替他们打掩护,那必定轻易就会被家主的人抓住痛脚。
然而,若是他们说不是,那家主立即着手调查寒家上下贪墨了的仆人,那这些仆人还敢安生的呆在这里吗?他们这些作为他们的主子,护不了手下的人,哪还会有人信任他们?
当下他们立即咬牙道:“家主说得对,绝对不能放任家里的下人做出贪墨,挪用公款的事情,这种事情对寒家的生意极有影响,以所家主,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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