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怕慕修染,而是他需要在慕修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让他元气大损。
慕修染嗤笑一声,慵懒的靠在兽皮大椅上,道:“你倒是会说话。”
“殿下谬赞。”慕亦寒不卑不亢的道。
慕修染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目光却一直盯着慕亦寒脸上的面具,兴味的道:“不知怎么的,本君倒是挺好奇你面具之下的脸是什么模样,你揭开了让本君瞧瞧?”
慕亦寒倏然一僵,然后掩饰性的微低下头,才道:“寒某面貌丑陋,恐碍了殿下的眼睛。”
慕修染眸中闪过暗光,然后勾了勾唇的道:“本君什么丑陋的魔兽妖兽没见过,还会怕你这难看的脸?揭了揭了。让本君看看是不是真那么丑陋,如果是真丑,本君自会下一道皇令,让所有子民都不准揭你的面具,以防吓到花花草草的,有碍观瞻。”
闻言,慕亦寒隐在袖子里手微微攥紧,眸色微沉。
慕修染这话,果然是他那一如既往的任性妄为,还加了恶趣味的毒舌。
那听似是为他着想的皇令,要是一经发出,恐怕天下人即使不敢当面指着他这‘寒家主’笑,也会背地里议论他太丑,丑得惊动了皇族而出这个皇令。
并且这道皇令中的‘所有子民不准揭面具’,肯定连他自己也不能揭,从此之后,若是他有办法‘修补好丑脸’,也永远只能以面具示人,延续他被人耻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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