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听到声音之后,扭头看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脸色有那么一刹那扭曲,猛然抬头望向一碧如洗的天空,他瘫倒在地上,看不到她的神色,也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的久久凝立,没有言语。
封玄奕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然后便看到那女子再低头的时候,脸上是轻蔑不屑的嘲弄,轻启他往日最喜爱的唇瓣,却吐出诛心的话语:“爱?不过是人界的有些资源的普通人而已,就凭你,就妄想本尊会对你倾心吗?真可笑!”
“你……噗!”封玄奕虽然在刚才已经多少有点猜到会是这样,但被她直接说出来,却像是再次被重伤了一次,胸膛涌上一股腥甜,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就狠狠的一口喷了出来。
那女子看到他悲愤痛心,无法置信的痛苦样子,眸中的神色更是如同看到蝼蚁一般,勾了勾唇角,大笑道:“很愤恨吗?很悲痛吗?很痛苦吗?如今你的修为已经废了,毫无利用的价值,本尊也修成了元婴,就不继续奉陪了。后会无期!”
她说完之后,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空气中有点点水迹散于空中,打落在封玄奕的脸上,水是温热的,他却感觉无比的冰冷,无比的愤怒。
“芙渠!你欠我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别让我找到你,否则,不死不休!”封玄奕声嘶力竭的仰天嘶吼。
原本,他以为自己和芙渠的事只是二人之间的私事,却没想到,等到他回到自己的家族的时候,才知道,那不是令他一生悲凉的开始。
雷劫加上芙渠身上传来的力量,令他容貌尽毁,身体半残,无论他用什么天灵地宝,脸上的疤痕都无法消退,而他为了记住这份怨恨,便也任由这伤痕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日日以面具示人。
芙渠的那一场晋升的雷劫,还直接将封家的禁地给尽毁了。原本也不是不可以挽救,但奈何那处禁地是封家的祖地,雷劫毁了封家祖地的地脉,也就等于是毁了整个封家的气运,自此之后,封家的家道便一落千丈。
不仅仅如此,当封玄奕求上宗门,跪求师尊出手挽救自己家族的祖地之时,才得知芙渠随他离开宗门之日,竟偷天换日的将宗门至宝‘玉心镜’给盗了去,导致宗门因此镜才能打开的秘境再无法打开,令许多同门再也无法利用秘境提升,因而他被一众同门怨恨。
宗门失了至宝,自然也没有那种逆天的手段能帮他挽救祖地,挽救封家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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