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韦立扬的神色凝重。这女人之后所说的症状,的确也有在他身上出现,只是他一直以为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而已,却从未想到这方面上去。
难道……那种鼠表面上对他的身体有好处,但实际上却是一步步在蚕食他的体质?
想到这里,韦立扬的脸色一青,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他紧盯着子衿,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他要防备子衿是查到了他的事情,然后用这种方法来骗取他的信任,他可不敢相信这般年轻的丫头片子,能看得出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否则她要真是有这么大的能耐,为何时太上老君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将她收为入室弟子,而是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的记名弟子?
况且,他捕猎岛上的硕鼠也不是一二两次,有几次他就曾感应过有其他人的气息在附近,肯定是有人发现他的行为了,只是没人上前和他说三道四,他也就不去管。现在有人这般清楚的说出来,也别怪他会怀疑到这上面去。
至于她所说的症状,要是真有人调查他,仔细观察的话,也可以看出他经常出现的某些表情而假作推断出来。
子衿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也生气的沉声道:“就你这种疑心病那么重的病人,本姑娘即使能治也不给你治!”
这货真是有病,不仅仅只是身体有病,连脑子也有病!
她可是很忙的,哪有空跟踪调查他!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绝世大宝贝,无数人追着抢着去调查他,接近他吗?
看着子衿拂袖而去,韦立扬沉声道:“这真是你自己诊断出来的?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治?”
“信不信由你,就冲你这态度,本姑娘也省得浪费时间。”子衿直接就走了,连韦立扬想过来拉住她的手也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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