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惹来了无数人疑惑不解,或神色古怪的复杂目光,但更复杂的是子衿。
她无数猜测着封玄奕此刻的心思,却终究还是莫名其妙,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一路抱着她不撒手,还不解开她的穴道,还主动被这么多人围观他抱着她。
这是几个意思?
封玄奕这一路上都紧抿着唇不说话,若是子衿没感觉错的话,他眸中满满都是怒火,这种怒火更是令子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在发什么无名怪火?
直到返回西玉船,他一脚踹开他自己的船舱门,然后将她用力的掷到床榻上,倾身一压,居高临下的撑着手臂俯视的瞪着她怒吼:“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术?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去救你?”
子衿的内心一哂,目光却是极轻蔑的回瞪着他,连唇瓣也懒得动。
她的表情成功惹怒了封玄奕,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更是逼近了几分,两眼通红,满脸狰狞的怒吼:“你就是这样!你们花灵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玩手段,让所有男人围着你团团转!罗士是这样,张威是这样,李庭是这样,甚至连那个纨绔子弟韦立扬都是这样!
像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到底勾引了几个男人围着你转?嗯?你就那么想要男人?想要其他男人?”
子衿:……
他这种表情和所说话,怎么她越听就越觉得像是丈夫对抓奸在床的妻子的质问呢?子衿想到这里,眉头皱得越深,若不是身体的穴道还没解,哑穴也还没冲破,早就已经将这个像有点疯癫的男从踹出去了,哪还会让他如此压着自己质问!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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