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直勾勾的盯着手上那一条恍若银线的伤口,细,很细,细到连他自己不认真的看的话都快要看不出来了。
他记得那阵风说过,只要他将命留在沙漠里,家里人就不会有任何危险,绝对不会牵扯到任何人,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还活着?
“十里?”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欠揍且无趣,他抬头,看到的就是笑得一脸傻样的赵权生——他打娘胎里就认识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嗯?怎么了?”郑十里抬头朝赵权生问到,仿佛他刚才并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赵权生一脸怀疑的看着郑十里,像是想要从他的目光之中看出点什么端倪出来,但是他好像忘记了从小到大干瞪眼输得总是他自己,郑十里到最后都不会眨眼睛的。
良久,酸涩的眼睛终究还是没忍住眨了眨,认输的求饶。郑十里也孩子气的笑笑,脸上总算不再阴沉。
“权生,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离开的那几年里去做过什么,别人都问了不少,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走,又为什么要回来?”郑十里笑完,看着赵权生,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他是从十五岁那年离开家的,现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
离开家里七年左右才回来,虽然也和家里面的人闹过别扭,到现在一家人也是其乐融融的,而且回来之后,他也利用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为乡里乡亲也做过不少好事。
口碑,在这些村子里,传的也是蛮好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