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让人将他的地图偷换了,又是让他已经选好的向导临时换人,最后又将他的亲信全都以一种慢性的毒药拖延在沙漠边缘城池里,才肯朝着沙漠绿洲进发。
本来他都以为这些事情只是巧合,直到他那天夜里,在查看白天觉得不对的途径的时候,看到月光下,一堆高大的沙丘之下,在毯子上纠缠着的白花花的两具身体的时候,他才恍然惊觉不对劲的地方。
强忍着自己的快要到临界点爆发的脾气,他悄悄靠近两人,本想将这两人用刀结果在这里,却又听得欢愉之后两人的对话。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以为的郎有情妾有意,只是一个温柔乡的陷阱,女人爬上他的床,在他的身下放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赢得他的信任,之后再将他身边的一切偷换开来,让他变成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偌大的商队,郑十里居然再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信任的人。
就这样死去吗?郑十里在心里问自己,得到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他又无力反抗,这让他一度陷入绝望,可是那不远处又再次传来原本美妙,此刻却让他觉得恶心的声音,还有那耸动着的丑陋的身体,突然让他产生了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静悄悄的整理好衣服,回到了营地里,一个恐怖的计划在他的心里慢慢成型。
第二天,女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跑到他的帐篷里,朝他说着很暧昧的话,问他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去找她,说他变坏了,要惩罚他。
郑十里却将她拉到怀里,褪去她的衣物,将她的眼睛用地上的衣裳碎片蒙了起来,然后又用被子将女人裹了起来。
女人看不见,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但是郑十里让她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她就只能照办。
约莫走了百十多步路,应该是离开了宿营地,郑十里才停了下来,没有解开女人身上的束缚,女人也就没动,心里却是想到了昨天晚上在沙丘之下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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