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李家看到李尚德在跟着子衿之后,真的学了不少本事,于是也对李尚德认她为师父一事允许了,更暗中对她推崇备至。
想到这里,齐三的心中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应该不是他曾经所见过的伪善之人吧,他应该相信她的。
“怎么?齐三兄似乎有满腹心事。”子衿看到坐在对面的齐三面色变化了一轮之后,才放下了茶杯,淡然的道:“不过想来,以齐三兄为城北众人的生计,也是伤透了脑筋。”
“那是自然的。”齐三才真的叹了一口气,道:“城外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镇主对那些交不上人头税的人,拒绝让他们进城,外面全部都是一片枯黄,不让他们进来,岂不是都要饿死在外面了吗。”
“人头税这件事,我也曾了解过了,是朝廷上传下来的命令,镇主也是听命行事,他交不上去,自然乌纱不保,他自己也非常难做,只可恨是朝廷中趁机剥削百姓的贪官,不让百姓活着。”子衿垂眸道。
百望镇和式微所住的芙蓉城不同,不是同一个国家,只是两个城镇在两国比较相邻的地方,故而各自的税收和收成都大为不同,造成芙蓉城里百姓生活还算和乐,但百望镇里的平民百姓,却望天祈祷,希望有个好收成,让农户们可以过活。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税收情况,可是,仅仅只是凭她一个人,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即使她肯胆大包大的杀上京城,恐怕也无法动一国的根本,甚至一个不好,还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她才不会冒这个险。
“好一个人头税。”齐三气得攥紧了拳头,每一个人五文钱,仅仅只是城北数百的人口,便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要是他们交得上去,就已经是一笔极大的资金,要是交不上去,估计他们也别想继续留在百望镇上计生计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齐三兄把城北的人中,哪些有一技之长的人分类出来,然后我才好想办法让他们都能有一个生计。”子衿淡淡的道:“否则,即使我有能力发动整个百望的富户们接济,也接济不了他们多久,还是自力更生,才不至于让人嫌弃驱赶。”
“姑娘说得有理。在下代城北众人谢过姑娘。”齐三至此,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朝子衿拱手道。
有一技之长,然后借此为带领,让城北的众人有一种活着的方法,才是齐三心中最大的结。若是有人能替他解开,他绝对愿意鞍前马后的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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