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德和他的二流子兄弟们以前没少在私下讨论这张员外,以前是他们不懂事,觉得这张员外是个有本事的人,少不得想要巴结他,但自从遇上子衿之后,他们和她不打不相识,然后都洗心革面的跟着她,于是也对这些欺民霸市的恶霸也厌恶了起来。
看到李尚德,便想起了如今名满整个百望镇的子衿姑娘,张副总管的心跳了跳,但又想到自家老爷的势力,又挺直了胸膛,冷然的对李尚德道:“本总管既然敢来这里,便是受了官老爷之命,你敢阻止,是不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
“王法?”李尚德冷笑一声,道:“估计最不把王法放在眼里的,就是你们张家了吧。张副总管,别自以为天天把王法挂在嘴边,就真以为你可以代表王法,在这个城镇上横行霸道了。”
“你这大胆的刁民,来人,把他拿下!”张副总管一怒,大喝一声道。
“谁敢动他!”
一声清喝,在屋内响起,然后张副总管扭头去看,便看到一身白衣,神色冷然的子衿从屋内气度从容的走了出来,然后听到她道:“抓他之前,张副总管,请出示衙门颂发的逮捕令,以及代官老爷行使职权的公文,如果没有,就请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你……”张副总管一噎,这些东西他怎么会有!
在早前的时候,他也有好几次打着代表官老爷的旗号出来砸这些救助的摊子,因为事后官老爷也有分到好处,自然也不追究于他,这一来二如之下,便真的忘记了拿正式的文书。
“王法,我比张副总管读得更通透,需不需要我向张副总管详细的详述一下,冒充朝廷命官,滥用权限的后果?”子衿淡淡的道:“如果张副总管觉得我的份量不够,我想望兴庄的兆先生应该不介意给你们张老爷来讲上一讲的,毕竟这次的施粥,他老人家也有从中资助。”
百望镇上,有一名唯一从京城荣退回乡休养的前翰林学士兆士丰,住在城郊相邻素春园不过两百米的望兴庄上,因为他的身份贵重,又不喜欢管闲事,很多事情都不管,只想过自己的悠闲退休生活,到了这镇人基本不见客,被拒绝得多了,一般人等还不敢轻易上门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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