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听了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道:“那便是有劳张副总管了,不过,既然张副总管要回去了,也顺道替我向你家老爷问候一声,顺道给他送去一碗稀粥,了表一下心意,也省得张副总管空着手回去,让我过意不去。”
子衿说着,李尚德便已经极有眼色的用一只有缺口的破碗,装着半碗杂粮粥,给端到了张副总管的面前。
看着这烂碗,只有一半的杂粥,再对着李尚德那张似笑非笑,又幸灾乐祸的表情,张副总管的脸色变化得颇为精彩,正当他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又听到子衿道:“稍晚一些,兆先生尚还叫了我过去,和他说说今天这里的情况呢。”
听到这一句,张副总管的脸色再度一变,铁青着脸色盯着那碗杂粮粥半晌,然后在缓和了表情之后,硬挤出一丝笑意的才向子衿拱手道:“小的自当把此粥亲自转交给老爷,先在这里代老爷谢过姑娘了。”
“那好,张副总管先请回吧,我便在这里等着张副总管的好消息。”子衿受了他的礼也不矫情,淡淡的道。
张副总管一僵,当下便让带来的打手把破碗接了并喝令其小心端好,再次向子衿拱手,然后告退。
看着那一行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架势,别说一众难民和李大爷,连齐三都觉得莫名其妙,听他们的一番对话,像是只听明白了前半段,后半段都像是有听没有懂似的,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最重要的是,那一个穿着一身富贵服饰的张副总管,来的时候那样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走的时候像是夹着尾巴的落荒而逃,还竟然真的把那用破碗装的杂粮稀粥给小心翼翼的端回去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眼前这位神情淡淡,脸色从容的子衿姑娘。于是,众人好奇又热切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期待她能够为他们一解困惑。
但是子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副出了神的模样,丝毫接收不到众人热切的目光。
正当齐三想厚着面皮打扰她的思绪时,却被李尚德从旁边流里流气的搭上他的肩膀,笑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师父和那张狗腿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