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种神情,子衿也不好再追问,垂下眼帘,倒了一杯酒,也轻酌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他便已经透露出这么多,如果她再急进的一直追问,定会令他生疑,倒不如顺其自然,反正她知道他想杀式微,是因为式微身为花灵这个原因便可。而自己,则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本体来,否则,到时候被追杀的,就不会仅仅只是式微一个了。
现在式微身受重伤,必定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休养,而那凡人方玉笙也有点体弱,绝对不能一下子长时间附身在她的体内,式微得要每隔一段时间从她的身上离开,才能保住方玉笙的性命,否则式微长时间不离开的话,必定会逼散了方玉笙的元神,完全夺舍了她的躯体。
如此一来,不单方玉笙会死,而式微也因为伤天害理,会遭受五雷轰顶的天罚之刑。
估计封玄奕就是知道会如此,才准备在此地盯着,等着式微从方玉笙的身上出来,然后对她一击必杀。
不过,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情况,又如何会让封玄奕轻易的向式微动手?
想到这里,子衿微微的眯了眯眼,想到百望镇那里的乌烟瘴气,嘴角微勾,计上心来,既然盘踞在那里的富户贵人们那么喜欢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她倒不如,把这樽大佛,引到百望镇去,让那些人好好享受享受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子衿的神色也放松了下来,发现封玄奕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之中,并没有发现她刚才的心思,于是边喝酒,边像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在来到这芙蓉城之前,在下曾游历四方,也见了不少妖孽为祸人间,不单伤人性命,还毁人前程,坏人家庭,实在是可恶。”
正准备倒酒进口的封玄奕一听,当即顿住了手,然后深同感受般的道:“就是如此,那些妖孽就是那么可恶。而最可恶就是花灵,若不是她,本君也不会容貌被毁,连一生也……”
他说到这里,却突然看到子衿看着他的目光,才惊觉自己说得太多,当即又羞又恼的住了口,扭开头不再说话,却直接就拿起了旁边的酒坛子,大口大口的灌起来。
子衿见此,便可以猜想到此人恐怕是曾经在花灵身上得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伤,所以才会如此痛恨花灵,只要一看到花灵出现,便不死不休的追杀。
恐怕,天界便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让他驻扎在花灵界出口,负责驻守和诛杀的神仙,而式微就那么不幸的一出来便被他盯上了,一直追杀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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