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说民妇是反其道而行,但谁能证明民妇是这样子做?”式微拱手道:“如果她仅仅只是自己猜测,却以此指证民妇,是否有失公允?还有,她说民妇上公堂之前把木簪找出来戴上,那有谁看到民妇这样子做了吗?如果有,那就拿出人证物证来,民妇和那人证当面对质!”
闻言,立刻有许多的民众点头,这种猜测的事情的确不能成为证据。若是按这样就判案,许多案件都会成为冤案。
“由此可见,民妇没有说假话,是张阿牛侮蔑我!”
式微的话语铿锵有力,让苏老爷和苏澈,以及一众旁听的民众叫好。
“说得真好听。”
此时白老二开口了,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从拿到这木簪之后,提前把木簪给换成了这个,好为自己脱罪。”
“白老二,别忘了之前是张阿牛说民妇喜欢他才和他欢好的。”式微目光凌厉的望向他,道:“如果是真心喜欢,那木簪肯定天天都在怀中,又如何到今时今日,那木簪还如此新,毫无磨损痕迹?”
“如果是如白老二所说提前换好,那也请大人。”式微望向苏老爷,道:“让白老二拿出证据来指证民妇在何时何地,何种方式用什么工具来,换这个木簪。”
“白老二,你可有话说?”对此,苏老爷惊堂木一拍,道。
白老二脸色一白,自是无法在这里继续纠缠,便也恨恨的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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