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的盯着桃夭的脸半晌,最后抿了抿唇,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怕我?”
明明,他在整个魔界之中的形象是霸道残酷,任性妄为,阴晴不定,随便一念之间便能夺人性命的,但为何他在她的眼中,并没有读出半点畏惧之意,反倒那般平静和从容?
这样的性子和态度,别说他的那些大臣和幕僚,甚至连殆和邪兵的眼中都不曾有过,她凭什么能在他的面前这样平静?
这样的平静,让他很想……紧紧的捏在手中。
而被捏在手中,还是被捏死在手中,得要看这女人的回应。
桃夭一愣,然后轻笑道:“你想我怕你?喔……也对,你是魔界大王子,未来的魔君,的确需要臣民们对你完全臣服,不能忤逆半分。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其实很累,很虚假,甚至……很空虚吗?”
任何手中握着至尊权势之人,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以交心,可以放心随意说话的人,便证明,所有在其位之人均是孤独的,寂寞的,更是被权势地位牢牢禁锢着的可怜虫,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地么可怜,大多都傲慢和处处显示自己的强权而已……
慕修染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不应该有反应,但是随着她的话落,他感觉自己的心中的确像空了一块,还越来越大,急需用什么东西填补一样,这种感觉,其实不只是现在才有,像是以前那些漫长的岁月之中,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义务之后,这种感觉便越来越重。
只是,在别人的面前,他是魔界最尊贵无匹的第一王子,不准也不能露出任何弱点。当权者一旦有任何弱点,便会轻易被别人拿捏住。
于是他轻蔑的勾了勾唇,盯着桃夭道:“陶姑娘倒是了解得很。是你本来就是上位者,所以很了解这种感觉,还是你那‘男人’有这种心思,所以潜移默化之下,令你也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桃夭也勾了勾唇,盯着慕修染似笑非笑的道:“大殿下真是好想象力,连我也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也能说出来。”
闻言,慕修染面色一黑,立即拂袖离开,沉声道:“既然没什么事,就别呆在船头,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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