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留在这里,不过是和他一起唱大戏,他唱黑脸你唱红脸而已。”桃夭鄙夷的看着言天道:“你身为一个男人,如此利用自己的妻子,更是如此算计自己的女儿,难道你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还是你觉得,我身上有一半你的血脉,我就该死心塌地的,为魔界,为你们那所谓的忠孝仁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连一丝一毫的怨言都不能有?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可就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魔神,却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合格的父亲。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逼着我拿命去挡你们魔界的灾劫?”
“不!不是这样的。”此刻的言天,终究是心中有着身为一名父亲而有的愧疚,他很想解释清楚他并非对颂灵和桃夭只有利用之心,他是真的深爱着颂灵的。
但是,他的身上牵系着整个魔界的责任,有些东西不得不舍弃,为了双方能顺利合作,他还是得充当和事佬,若是桃夭心中的怨恨不化解,那接下来她必不会好好的听从储君慕修染的命令。
言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是错怪大殿下了,他是想和你好好合作的,但是你也要明白,他的身上有逆转大阵的压力,性情偏执,暴躁易怒,还霸道强势,想要得到什么都是强势的掠夺的,所以他刚才想你提供帮助,是真心想和你合作,却不想在言语之间凌厉了些,才会让你误会了。”
“所以,”桃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我身为一个界外修士,还得体谅和包容他的各种脾气,像一个低贱的下奴一般,他要什么就给什么,甚至连把命都奉上了也得心中不得有半点怨恨,还要在心里给自己暗示说这都是逆转大阵的错,不是他的问题?”
言天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接了。
桃夭冷哼一声,摔袖离开,边走边道:“你根本就不明白,他要我献上的是什么!一旦让他知悉我那法术的作用,必定会用尽一切力量,逼迫我耗尽所有生机和一切去达成他的要求。”
听到她这么说,言天张了张嘴,很想说出一句‘大殿下不会这样无情’,但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出口,便听到踏出院门的桃夭飘来的一句:“别自欺欺人了,他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言天僵在原地,终究是将伸出去的手攥紧成拳头的收了回来,到了如今,恐怕他无论怎么做,偏向哪一方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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