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沉了沉眸子,半晌之后道:“一天没抓到了‘慕亦寒’之前,他都会对所有疑似的人抱有怀疑。”
“所以现在他还是在试探着我,甚至还逼我放弃你?”慕亦寒咬牙切齿的道:“他是不是认为,若我真是一个忠心的臣子,那便会无条件的服从他的命令,把你拱手相让?”
桃夭脸色一冷,道:“我不是货物,若他这么做,不仅仅不尊重你,更不尊重殆大哥。”
若是把她比喻作货物,那作为被他送做堆的殆,也只能沦为另一样货物。
慕亦寒按捺下心中的气愤,抹了一把脸后道:“反正我觉得那家伙的心思复杂又难猜,难保在他的眼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待价而沽的货物。”
闻言,桃夭敛眸,沉吟了一下后道:“说不定……在他的心中,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货物。”
慕亦寒意外的挑眉看她,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看着她这么久,只看到她敛着眸的慢慢品茶,却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更听不到她的解释。
半晌,慕亦寒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无论如何,这秘境的事,他应该不会再追究,我去安排一下,立即收拾行装返回施诺山庄举行大婚,免得夜长梦多。”
有今天这一出,他总觉得慕修染这混蛋,极有可能在他和夭夭大婚的时候,和殆一起搞出什么事端,甚至……可能会任性妄为的带着人来抢亲,就只为了想看他不爽的表情。
正如他之前进魔宫时,听到慕修染所说的那句‘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那般,硬生生的在他的婚礼上捣乱,到时候也只能气死他自己而已。
桃夭看着慕亦寒离开的背影不发一语,只继续维持原本的坐资,静静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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