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担忧的看了他一眼,道:“殿下,现在你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排干净,就不要忧心太多了,三殿下的事,就交给属下吧,属下必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慕修染扯了扯嘴角,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疲惫的道:“本君能不忧心吗?这么多事砸下来,本君都只能默默的担着,若不是有你和邪兵,估计本君现在已经像父皇那般疯了。”
闻言,殆的眸中闪过怜惜,殿下看似是嚣张狂妄,做事完全不顾别人感受,任性妄为,残暴之极,但是实际上只有他和邪兵知道殿下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并且为了不让魔界产生恐慌,才用这种形象来掩饰他们一直在默默进行着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压力之大,连他们那位惊才绝艳,爱民如子,运筹帷幄的魔界之王,大殿下的父皇,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变得极之疯狂和噬血,天天都沉浸在杀戮和破坏之中。
殿下因为看不过眼,也因为在魔君清醒之时的痛苦和哀求之下,接过了这个担子,也是因此,年纪轻轻的殿下才会因为把一切负面的力量转嫁到自己身上,性格才会变得阴晴不定,残暴不仁。
但在他看来,殿下已经控制自己控制得很好了,没有在十多年间就失去神智……
“不行!今年的异动期快到了,”慕修染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沉着脸的道:“要让那丫头马上帮本君尽快排清余毒,恢复修为才行。”
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其他的事他不担心,他最担心的是异动期的突变,然后提前了的话,便证明事态越发的不可控。
想到这里,殆也道:“好,属下会让妖妖立即为殿下解毒的。”
慕修染想到桃夭和慕亦寒,然后冷笑道:“恐怕这会儿,这臭丫头和姓寒那小子正沉浸在准备新婚的事情之中,懒得理会你呢,说不定……还怕本君带着你去扰乱他们的婚礼,要用这件事拿捏着咱们呢。”
闻言,殆也深皱其眉,如此说来,也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于是道:“殿下放心,纵然是把妖妖逮回来幽禁,属下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肆意妄为,只顾自己不办事。”
慕修染听了后看了他一眼,邪笑道:“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她怕是会一辈子记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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