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花身上的灼热感瞬间消失,他慢慢从小溪里爬上岸,躺在地上,嘴里呛出很多水。
“呵呵,让慕容公子受惊了,老炎的妻儿曾遭受朝廷迫害,所以他对外界的所有人向来都很排斥,还望慕容公子见谅,不过,我看你身体并无大碍,想不想学瞳术?”纯钧一边说话一边搀扶慕容花起身,并用内力将他肺里灌得水全都吐出体外,这才让他清醒不少。
“我……我不要学什么武功,最讨厌打架了。”慕容花边说边摇头。
“傻小子,谷主从不收徒弟,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还不过来跪谢。”站一旁的炎铂有些着急了。
“学了武功就要去打架,搞不好还会出人命,我不喜欢这样。”慕容花说完,站起身子,脱去身上湿漉漉的宽衣,露出身上亮白的皮肤。
“啧啧,这层皮都比娘们的还白,真不适合打架。”炎铂皱起眉头,但心里却感到很惊讶,自己明明对他使用瞳术“心火”,为何一点灼烧的痕迹都没有,难道这家伙的内心比海更辽阔?
“慕容公子此言差矣,难道学了武功非要杀人放火不可,为何不用武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难不成以慕容公子的内心还没有要保护的人?”纯钧的脸上浮起微笑,他看着慕容花慢慢变化的表情,就已经深知他内心的答案。
是啊!自己在外漂泊这些年,除了总是和父亲吵架,总是想着如何逃出皇城,还有总是梦到母亲模糊的身影,自己的内心的确没有想过守护谁。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背着慕容名义的公子爷,可在自己眼里,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是不是生错了时代?难道真的要一辈子过得如此荒谬?
慕容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深叹一气。
“你想好再来找我。”纯钧说完,自顾自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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