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花长跪不起,双手抱住玥儿冰冷的身躯一动不动,脑海中全是与她快乐的回忆。从最初到现在,从微笑到眼泪,每一次都如此珍贵,每一刻都不曾错过。
时光沉寂,天荒地老,风雪吹打在身上,丝毫没有寒意。他抱起她,没有丝毫动摇,如同两尊屹立不倒的塑像,立在这场噩耗中化身为不灭传说。
他那死寂般的心跳也曾有怨恨,只是后悔当初不该让谷主用“七月盲”封闭瞳孔。早知开眼已然成为最后一眼,何必要学瞳术。
上天,又何必要把我和玥儿生离死别……命运,真不该是如此。
远处,有一位老人冒着风雪,步履缓慢,身上披着破旧的宽衣渐渐靠近慕容花。老人身边紧紧跟着一位随从,他身上裹着风衣,脑袋躲在风帽下,只露出几缕银发,手上捧着一块银石,身后背着打铁工具。
老人的手轻轻放在慕容花肩上,望着苍白的雪花慢慢掩盖这片荒芜,他摇摇头,沉默片刻,哀气连连,感慨万千。
“罪过啊,还是太迟了……”老人叹着气。
慕容花开始没反应,机械式地扭过头,发现老人泪眼婆娑,满怀歉意。
“何罪之有?”慕容花问他。
“罪不该为恶人铸剑!老夫在铸胜邪剑时,每铸一寸,更恶一分,甚感不妙,他日必为不详之剑。谁知……还是太迟了。”老人双眼哀伤,自责连连。
“胜邪剑?铸剑师?前辈到底是何许人也?”慕容花站起身子,抱起玥儿僵硬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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